花生酱困十年

徒劳无憾,星辰可作伴

世界无敌巨可爱我黄少天prprprpr

橡皮章这个坑好深:)

【喻叶】沉溺

没有文笔···科科

私设


明知道那人城府极深极危险,但当他每次喊他“叶修”的时候,他就看不清眼前和脚下,只会固执的向他走去。


叶修在第一次在训练室看见喻文州的时候,他背对着自己戴着耳机在打荣耀。手速很慢啊,他这样想着。眼睛却是认真的看着那个人的操作。他看出了这个尚且年轻的选手所具备的超乎常人的缜密和谋略。荣耀的选手圈最不缺的就是有手速的人,而眼前这个人终将披露锋芒成为蓝雨的中流砥柱。他这么确信着,根本没有一丝怀疑。


少年转过身他终于清楚地看清这个人,温润如玉,君子谦谦。眼前的人看到自己似乎有一点惊讶随后便是一副了然的样子。那是叶修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干净缠绵,勾魂夺魄。他说,

————前辈,我是喻文州。


叶修下意识的想避开他,对于一切难以捉摸的事物他总是想下意识的避开。可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喻文州在他的心里划开了小小的一丝涟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特意的感觉原本就是沦陷的号角。


不出所料,喻文州接过魏琛的索克萨尔成为蓝雨的年轻队长。剑与诅咒,所向披靡。没有料到的是自己渐渐身陷囹圄,现在的嘉世如同一盘散沙不用外力自己就能把自己吹散。所有的心力交瘁在没有灯的夜晚自己一点一点蚕食干净。叶修接到了一个喻文州的电话,有些吃惊。那个人的声音透过电流穿过冗长的时空在午夜的灯火霓虹中在周围的万籁俱寂中,缠绵动听。毫不突兀却又与众不同与这个被繁星润湿的夜晚融洽起来。让人忍不住要溺死其中,他说

————前辈,要小心啊。


喻文州看出了嘉世内部的波诡云谲,也明白叶修身上背负的一切。这个男人以荣耀为人生,仿佛为这心中的坚持便可以风餐露宿、不食五谷。那个人对自己有着莫名的疏离,从第一次见面起他便有所察觉。叶修对少天表面嫌弃实则亲近。思念疯狂生长在这片无人知晓的沃壤。他的温润风度从来都不是真的,至少在对于叶修的时候。他偏执而疯狂,内里的渴望灼烧着他的咽喉他的胸腔。他想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人拥入怀中肋骨相继折断,两颗心贴在一起,血液相溶,抵死纠缠。


最后,叶修还是离开了嘉世,好在荣耀不会停止。

这次退役让他和各个职业选手之间的联系好像更加的亲密了一些,与喻文州自然也是如此。既然无法避免,那边坦然相对。

有一次在他的宿舍小憩,房间干净整洁和他想的差不多,鼻尖氤氲的全是他的味道,缠绵柔和。就像他一样,一举一动,总不会惹人不悦。叶修睡得很沉,梦里面昏昏暗暗,透过的光线也斑驳交错,一切都看不清却又好像无比清楚。安静的近乎诡异。不知该向前走去还是待在原地,隐约听见有人叫喊他的名字。前方出现模糊的身影,好像是在叫“前辈”又或者是··“叶修”。被声音所蛊惑他向前走去。视野里没有四周没有脚下,只想去往那里,再没有什么顾忌。

他忽然从梦里醒来,他想那个人必定是喻文州了,只有那个人能把简单的称呼叫得如此绵延动听,含在嘴里轻轻吐出,像是互换深爱的情人百转千折处都是快要溢出的情深。


我看着他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便主动让出自己的房间让他进去休息。那个人走进自己的房里,会把头枕在枕头上,呼出的气息都会携带我的气味。各自融合,他会染上我的味道,两种气息绵延交汇不可分离。

我想进去看着他,看着他沉沉睡去,看着他渐渐醒来。我们好像是一对生活多年的伴侣,连岁月都镌刻彼此的印记。他睡着了,呼吸很浅,四周很静。我听见了心跳声不知是谁的。我伸出手想要拥抱他却又害怕吵醒他。我在他身边局促不安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然而内心却暴戾的想要狠狠把他弄醒,粗暴的告诉他自己所有的求而不得所有的夜不能寐。

可是······无比贪恋这份平和的时光,他就这样安静的睡在那里卸下所有的防备。我们便如此朝夕荏苒,直至终老。

嫉妒少天可以肆无忌惮的和他插科打诨。而自己连“叶修”两个字都不敢轻易说出口。他将这两个字念了千百遍咀嚼无数次仍是小心的放在心里。害怕这一声名字承载着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害怕这份感情太过浓厚。害怕自己会颤抖的叫出这个名字流泻出酿在黑暗里独自发酵的那份情感。会仍不住流下泪水声音哽咽。那么······也许自己连温润如玉的样子都保不住了。

眼前的人眉眼干净俊秀,睫毛很长他总是眨眼任由那两片小扇子一下一下刷在他的心上酥痒难耐。

“叶修”“叶修”“叶修“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醒来时笑着搂住我的脖颈回应我的呼声就像所有相濡以沫的爱人。


我睁开眼看见那个在梦中呼唤自己的人,他一声一声都是饱含的深情。突然自己所有刻意而为之的疏离一下子土崩瓦解。

始终不肯迈出这一步只是害怕这个人对自己也不过是尔尔。就如同他连角度都不变的上扬的嘴角,恰到好处的态度。害怕他对于自己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他处世的风度。

但,即使这样,从一开始他还是一步步走向了他的天罗地网,甘被束缚。


我想离开这个囚笼,固步自封的原地。叶修,我等了好久好久。你可不可以掉进我的怀抱?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我想一寸寸敲碎你的骨头,想要把你的一切和我的一切包括生死统统连在一起。可是,我仍愿克制这一切念头,只是把你轻轻的拥入怀中。


喻文州,我喜欢你。

叶修,喜欢你。


爱是一场深渊,你蒙住我眼,我走向你哪怕步步荆棘。沉溺在你的天罗地网里,无法逃脱。我愿意溺死在这里,我和你的穷途末路,至死不休。

如果说是再见

其实是我做的两个梦而已(・ω・)ノ

……………一

梦里面的苏沐秋站在门前,挥手和叶修道别。外面阳光明媚,他的笑容明亮张扬是独属于少年的美好。没有再见,他只是冲叶修挥了下拳头,让他等着自己回来虐他。叶修只是笑了笑,自信中带着一股孩子气。


后来一直等着的叶修接了个电话,还没说几句,手机就掉到了地上。苏沐秋站在门外还是离开前的那个姿态,叶修夺门而出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肉体已经毁坏,灵魂却还有执拗。

从那间破旧的房间到嘉世的训练室到兴欣网吧再到荣耀的领奖台最后是苏黎世。场景一直在变,只有苏沐秋一直在那里,还是旧时好看的少年模样,还是那一件旧旧的白色衬衣。

叶修的身边有苏沐橙有吴雪峰有很多很多人,他们或许一直在他身边并肩作战或许作为对手站在对立面,或者离开或者成长。只有苏沐秋已然失去了与他携手的机会,在冗长的时间里在叶修的身后,微笑注视。

叶修作为领队在世界荣耀的领奖台上接过奖杯将他举高,全场沸腾。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却是由叶修一个人完成的荣耀。只是还剩下的一场单挑再无人完成。

再见,苏沐秋。

……………………贰


梦见张起灵对吴邪说再见。

长白一片茫然,那是他唯一一次肆无忌惮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细细描摹以求牢牢记住。他从来都不害怕忘记,他的身份他的年月,因为他需要完成的使命在冥冥之中命运总会让他想起。可是吴邪不一样,忘记他的年岁都是行尸走肉一般的人生。

他知道吴邪看似最柔弱实则最顽固最执着。
这一场宿命的终点无论结局是什么他都只能一个人前往。他的力量在终极面前蝼蚁一样不堪一击,他只能这样无论如何将吴邪拽离这潭深水。

吴邪的人生还很长。

虽然这么说,虽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
但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将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此斩断。他终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希望吴邪可以忘了这一切重新去过他平凡却宁静的日子,可是想到这样的日子里完全没有自己的半点存在,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啊。

他编了一个十年的谎言。

希望那个人可以记住自己久一点再久一点。

吴邪说过的说过他会知道会记得的。

吴邪我护你到这里,我也只能到这里。抱歉,我为你希望过的以后的人生里注定不会有我的参与。

再见,张起灵。

…………………叁


如果说是再见的话,是不是还有无限相见的可能呢?

【瓶邪】黄昏

小学生文笔

  


  远处天边是一片橘色云海,不可名状的各种渐变的颜色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听说人的年纪越大就越容易陷在回忆里,之前他是不信的。当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董店老板的时候,在无数个昏昏欲睡无聊的黄昏想过自己的以后,含饴弄孙、四世同堂。他想象的耄耋光景是朦胧的西湖烟雨是盛夏的接天莲叶种种风景,反正不是现在这样不甘落寞到习以为常。


  当初他拍下那片帛书的时候他的命运便是辗转便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跌跌撞撞身不由己。时常觉得那些发生的故事只是一场亡命天涯的梦。张起灵只是他平庸无趣中幻化出来的一个寄托。可是自己却又不舍得将那个人泯灭成一个幻觉。


  他穷尽所有萦回的岛屿,是是非非,曲曲折折,想让那个人知道世上总有一个人会注意他的存在会寻找他的踪迹以求自己半生执着的证明。在所有他看不见的角落在他认为这个可以随时抽身的世界努力寻找耐心等待。张起灵是一只无线的风筝却又有着既定的目的。吴邪想做他的风筝线,不是为了束缚,只是想让他单薄的生命不再只是高寒的天空,哪怕只是给予他半分的人间烟火。


  那一年八月的长白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一步一步饱含期望近乎虔诚的来到这个无数次午夜梦回拜访过的地方。


  世事皆变。

  太过难堪,回不了头也无法向前。


  那一天他等到了日升月落却没有等到想等的那个人。


  黄昏的火烧云缭绕好似他的一生,明明暗暗,斑斑驳驳,无限寂静又一片混乱。

炸贱今天发糖了吗?!

这可能是叶修不用手机的原因#堆糖上看见的,好虐